这句话激的渠兰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颤抖着问:“什么什么意思?”
吴用脸上的幅度愈发的大了,清冷的声线难掩语气里的愉悦。
“你和应姐儿也这么打哑谜的吗?”
渠兰泱慌乱地想要挣脱掉吴用的手,但是来人的手劲比他料想的要大上太多,他的挣扎只是徒劳。
豆浆从手上掉落,手臂上的力量突然消失,渠兰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弯下腰捞住了那杯豆浆,速度之快到站在对面的渠兰泱都没能看清。
“你”到底要做什么?
青年的话没能问出口,一根手指抵在青年的唇间,“我们坐着聊聊吧。”
渠兰泱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吴用像是要缓和气氛一样,开口打趣道:“应姐儿的手艺还得多练。”
什么手艺?看着那人指着自己脑袋,渠兰泱就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了。
看样子这人对自己暂时还没有恶意,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找我是想做什么?”
吴用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右眼道:“我看见了。”
“看见?”
吴用点头,“嗯,我看见你了。在你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被应姐儿捡回来。”
男人左一句“应姐儿”右一句“应姐儿”的,话语里充满着熟稔,渠兰泱莫名不爽发问:“你和应昭很熟?”
吴用被青年不寻常的脑回路笑道,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道:“从小一起长大,应昭什么样子我都见过。”
小渠不服气,“比如?”
吴用故意拖长了语气,调足渠兰泱的胃口,“比如吃饭时候的,练刀时候的,还有睡着时候的和刚醒来时候的你想知道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