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回头看他,既没有质问,也没有相信。
“回家先。”
青年以为是在会长室随时都有别人会进来的风险,所以应昭才要把他带回房间去审问他。
放在眼前皮靴鞋跟上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他要怎么跟应昭解释他是如何在那种情形下的第一反应是把王勋的晶核收起来呢?
低着头的青年没有看到,他以为在前方冷酷前行的女人向后探出了一只想要抓住他的手。
应昭心里想着事情,伸出去的手最后空落落的回来,应昭看了眼空着的手,和低头不语的青年。大脑里充斥着太多事情,让她没办法在第一时间判断青年不回握她的原因,最后只是抿了抿唇,回去再说吧。
刚到房间,晶核放在渠兰泱那里总归是个定时炸弹,应昭伸手。
“给我。”
青年乖巧地递给应昭,青年手上还没有清理的血渍让女人忍不住皱眉,“你”去把手洗了吧。
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敲响。
“应队。”
“什么事?”
“大伙请您出来一下。”
应昭闻言出去,是基地的日常事务。
是的,王勋死了,这个基地的领导人在这一天死亡了。但是基地的运转却不会因此停止,也许有人会和应昭一样感到悲伤,可基地蔓延的情绪不可能只有悲伤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