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质问一出,众人都怯懦的不敢讲话。
女人也没理会青年的话,径直走到了王勋的面前。
看到胸口和地毯上的两把匕首,又看了看垂落在地面的手,兀的往前边一跪。
用自己的袖口小心翼翼地在上边轻轻擦了擦,见血迹怎么都擦不掉,一时间有点无措,又不信邪的往王勋脸上的血迹上擦。
可时间太久了,天又冷,血早就干涸了,不擦掉一层皮下来,怎么可能弄的下来。
众人看着应昭的举动一时无言,全都低着头,东瞟瞟,西瞄瞄,就是没人上去帮忙。
应昭显然还是没能接受王勋离开了她的事实,拿着老人软弱无力的手往自己脑袋上放,毫无疑问,满是血迹的手从应昭的头顶跌落,砸在她的肩头,最后要向下滑去。应昭急忙用手去接,没让老人的手跌在地上。
一次。
两次。
渠兰泱终于看不下去了,想要拉应昭起来,想让她认清事实。
王勋整个身子忽然倒下,恰好倒在了应昭的身上,像是坐在椅子上抱住了应昭一样。
眼泪悬在眼眶,她人生中第一个亲人就这么离开了,在将要寿终正寝的时候,惨死在了别人的刀尖下。
群众里有安奈不住的人竟然还敢在这里提一嘴道:“那还搜不搜渠兰泱啊!”
这句不合时宜的话迎来了不少人的白眼,但除了白眼外,也有不少人眼里也带着对这件事情的质疑。
跪在地上的身影突然动了,把老人的手放到椅子上,应昭直视说出这话的那人的眼睛,语气不明道:“要搜是吧?渠兰泱过来,我来搜。”
按着青年的肩头,再次问道:“我来搜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