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人跑进来,喊道:“会长,好消息”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地跑过去,“会长!会长!”
王勋实在没有力气回应那人,那人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如梦初醒般地向外边跑去。
渠兰泱刚把孩子们送回学堂,想要出来给这群在外边受冻挨饿的小萝卜头们准备点吃食的时候,就见一个人慌慌张张的从会长室里从出来。
带着疑惑,渠兰泱转了个方向,朝会长室走去。半路一个带着兜帽的人撞了下渠兰泱。
渠兰泱偏头往去,只看见半张脸,但那脸说不出来的熟悉,青年将那张脸在脑海里滚了几圈,没想出来,算了,先去会长室吧。
打开会长室门的那一刻,渠兰泱扑到王勋前面。
王勋从脖颈处开始不断的往外泵血,渠兰泱下意识的想要拿手按住,却这么也止不住喉咙里冒出来的血。
鲜红的血液从青年的指缝间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像落在雪地的梅花。
王勋不知怎么的竟然还没咽气,刀口只割到大动脉,没割到气管,没那么快死,却也活不成了。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拉开抽屉,里面是一把匕首和送给应昭的那个一模一样的金属笼子。
拿出匕首往心头一剐,生生晶核挖了出来,手抖得不成样子要往渠兰泱手里送,眼睛却一直看着抽屉。
渠兰泱知道王勋的意思,接过晶核就往金属笼子里放。
王勋看到青年的动作眼底浮现出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