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烈拿手旋了旋小萝莉的脑袋,全场就这个人还在津津有味地盯着看。
“还看?就是你这小丫头惹出来的事情。”
楼彩旗吐吐舌头,“怕什么,这不是很好玩吗?”
吐掉棍子,“基地还有糖吗?想吃糖了。”
彭辉戳着楼彩旗的脑袋,“糖糖糖,就知道糖。全基地的糖都用来哄你和小孩儿了,多大个人,还一天和孩子们争糖吃。”
小萝莉甩着辫子转头,她就吃糖。
这边应昭已经把渠兰泱带回房间了。
青年还不依不饶地攀过来问她,“应昭,你解酒了吗?她们说你要喝汤。”
没好气地把空碗扣在桌上,被青年这一折腾,她这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醒了,但是你也该醒醒了。”
“啊?”渠小狗歪头,渠小狗不解。“我很清醒呀。喉咙也不疼了。”
扯着人的脖子,“应昭,你快看,我喉咙好了,那个汤治好了我的喉咙。我可以继续唱戏了。”
应昭捏起人的下巴,“你只想着唱戏?”
“啊?”
那不然还要想什么呀?
渠兰泱扯着女人的脸,“你为什么要生气啊,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拿手抚平应昭的眉眼,“这样不好。”
将青年的手拿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那怎么样才好?”
青年闻言,张开双手,向后仰去,脸上浮起明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