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昭不明所以地低头在青年耳边问道:“我跳的很差吗?”
渠兰泱仰起头,骄傲道:“怎么会?你跳的可好了,独树一帜!”
应昭了然地点头,继续混着人堆里跳着不协调的舞步。
青年则是面色不善地撇了眼对面三人。
都给我老实点,应昭好不容易下来玩玩。
这边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林清那边一个人走进厨房,他本来想给自己打点醒酒汤的。
脑子里那个困扰了他好几天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甘心吗?
你真的甘心吗?
母亲的死?不怀疑吗?
“闭嘴!闭嘴!闭嘴!”
青年额上青筋暴起,手死死地把在桌面上。
“哟~这是谁家小可怜啊~瞧外面多热闹啊,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谁?”
林清猛地转身,手扫过放在桌面的杯子。
“砰!”冒着热气的水洒落在地上,青年的手上被烫起了一片红痕。
林清缩手,想要将手放在冷水下冲洗 。
背后就被一股力量抵在水池上。
“哗啦,”水龙头被一双惨白到不正常的手打开。
冰凉的液体冲刷在青年的手背上。
“你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