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
为什么?两人从地上转移到了沙发上。青年舒服地窝在女人的怀里。
“这个名字是我爹取的,后来家里出事了,被我师父捡到。他没读过什么书,不知道这个名字取自杜牧的《兰溪》中的兰溪春尽碧泱泱,说的是兰溪的水,觉得像是花名就给沿用了吧。”
青年转了转脑袋,继续道:“其实也没区别,因为下一句映水兰花雨发香讲的就是兰花了。”
青年倒是对自己名字的由来头头是道,所以说怀中的人曾经也是个小少爷吗?
“你读过很多书?”
青年摇头,“不多,学戏之后就很少读戏本以外的东西了。后来师父去世了,我才再读书的。”
“喜欢读书吗?”
青年这下倒是犹豫了下,还是道:“也没有,比起书还是更喜欢唱戏。但是书看的多了,我才能更懂戏本子里的人在想什么。”
青年摆弄着应昭的手指。
“说起名字,你的名字取的也好,昭,昭昭如愿。应昭,应昭,不就是希望你每年都能实现自己的愿望,一世安然吗?”
应昭将青年的手拢在自己手里。
“没有人这么说过我的名字,这个名字是会长取的,你见过吗?就是叫王勋的一个看着挺和蔼的老人家。”
“见过的。在基地里说你出事的那一天。”
渠兰泱仰头和应昭对视。
“他很担心你。”
应昭莞尔,将下巴搁在青年头上。
“知道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像是要在一天之内就将对方从表皮到内里都研究透彻一样。
天南地北,日常见闻,也许刚进入热恋期的小情侣们都有说不完的话吧。
天色渐渐暗沉,青年的声音也低了下去。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在应昭怀里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