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兰泱慌了神,不会吧,应昭真的给他剪毁了?
应队心里慌张,面上还是把住了渠兰泱,她觉得她可以再拯救一下。
“别动。”
渠兰泱当了这么久公众人物,对自身形象还是很在乎的。
但他现在骑虎难下,即怕应昭给他剪毁了,又怕自己乱动让应昭剪的更糟。
一动不动地僵坐在椅子上,不断期待着应昭不会给自己剪毁。
应昭应昭剪了一个刘海就有点犹豫要不要剪下去了。
她感觉再剪下去,可能会有危险。
于是缓缓的往旁边退去,青年惦念的头发终于表露了出来。
得,心死了。
渠兰泱先是不可置信地站起身来,拿起镜子不断的转换角度,不可置信来回查看。
额头上跟被狗啃的一样的刘海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不是!为什么能有人把刘海剪成锯齿状啊!
应昭下第一刀的时候,他就觉得如果是刘海那头发的长度是不是有点过于长了些。
这刘海现在都短到他脑门去了。
渠兰泱看了好半晌,还是没办法相信,应昭真地把他的头发剪成这样。
应昭观望着青年的动态,头一回有了心虚的感觉,连上前安慰都有点犹豫。
青年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事实,“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是又把人惹哭了?
应昭看着青年哭,也慌了神,放下剪刀跑到人面前。
“乖,不哭了?”
这下讨好的人是应昭了,动作不太熟练的想要帮青年抹开眼泪。
被青年气鼓鼓的转身躲开。
女人伸出去的手就那样顿在原地,不知这么的,她不太喜欢青年躲开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