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却让应昭心里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她觉得今天的渠兰泱格外的勾人。
大概是应昭的视线太过炽热,渠兰泱意有所感地抬头,问道:“怎么了?”
应昭低眉垂眼,沉着眼睛盯着青年的唇。
喉咙上下滚动了下。
“没什么,你不开灯吗?”
是了,刚刚急着给应昭接风洗尘,他都忘记了。现在晚霞都快没了,是得开个灯。
噔噔噔地跑过去开灯,也没回去找应昭,再一次把人撇哪儿了。
……
好小子,溜进她房间做什么?
青年拿着一套换洗的衣物出来,递到应昭手里。
“你先去洗澡,我给你炖鸽子吃。出来了之后,把衣服放在那个衣篓里,我给你洗。”
青年话里话外的,外人听着怕是要觉得这是一对恩爱已久的小夫妻。
见应昭还没行动,小渠歪头。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应昭摇头。
没哪儿不舒服,虽然她的脑袋还有点一抽一抽的疼。但是听着渠兰泱一句一句关心和嘱咐,这点疼莫名被压了下去。
青年失笑,这是太久没回家,傻了?
踮起脚尖揉揉女人好几天没洗的脑袋,哄道:“好啦好啦,回神啦。快去洗澡,头都油了。”
应昭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浴室。
站在镜子前面,学着像青年刚刚的动作一样,在自己脑袋上揉了揉。
不行,没有那种感觉。
应昭想不懂,索性不想,先把自己清理干净了再说。
要不是她这几天都在睡梦中,她早就找条河跳进去给自己洗一遍了。
推开门就是热腾腾的饭菜和一个笑的很甜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