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里就一蛇,一鹦鹉,一爬山虎,怎么受的精?
这蛋原来是蛇力量的储藏器啊。
“彩旗,彭辉,专注攻击蛇蛋。”
彭辉:“得令!”
楼彩旗:“好!”
两人专心削弱敌方实力,应昭专心正面制敌。
她果然还是喜欢用蛮力,应昭想到。
跃到蛇头顶上,没着急回收大刀。
老朋友,受累了。
一脚踏上刀柄,不断的往下灌注力道,最后竟然直直的刀插穿蛇口。
狠狠的将蛇钉在地上。
爬山虎发不出声音,那只绿毛鹦鹉看到这一幕倒是嚎叫了起来。
“啊!!!啊!!”
看着被炸了四分之一的楼,这鹦鹉会不会原来也不弱。
只是被他们误打误撞烧毁了大半的蛋,所以现在只能在旁边干嚎。
鹦鹉见这样丝毫不起作用,就开始学着五人的声调。
“救我!”这是林清的声线。
远处的青年拿着埙的手一抖,他自认为他不会叫的怎么恶心。
彭辉更是在砸碎一个蛋后,毫不客气的损道:“林清要是能把救命叫的这么哀婉我倒是也愿意转个头回应一下。”
得到了青年一个不明显的白眼。
“彩旗,救我!”这是雷烈的声音。
……
楼彩旗心如死灰的刺破一个又一个蛋壳,到底有没有人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蛇蛋也这么难闻啊啊啊!
本就因为恶臭难忍的她,此时的嘴比这巨蟒的毒液还毒。
“那个连脑子都是用肌肉做的肌肉男情急之下只会叫我臭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