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走了?”
“嗯。”
看着女人蹙在一起的眉,渠兰泱伸手在女人眉心点了点。
“怎么了?”
女人不说话,今天渠兰泱没去学堂,学堂肯定没上课。
而且现在去看那些孩子也太晚了些。
她需要静心,找渠兰泱无疑是最快最好的办法了。
把头重重地砸在青年的肩上。
渠兰泱吃痛,伸出去推开女人的手在碰到的那一刻停了下来。
应昭的这个动作让他想起了,前世他家里还没出事之前。
父亲每回上战场都要拥抱母亲一回。
“爹爹,您为什么不抱娘亲就不出门啊?”
男人抱起幼小的渠兰泱,逗着孩子笑。
“爹爹要把你娘亲的温度记在心里,才有勇气去打坏人啊。”
……
所以应昭这样也是在汲取勇气吗?
试探性地环住女人的腰。
“应昭,我打赌赢了是不是该有个奖励。”
嗯?现在想要奖励了吗?
“你想要什么?”
女人头也不抬地把手一揽,让青年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向床边走去。
渠兰泱双腿叉开跪坐在应昭身上。
青年的视野是正前方的墙,女人的手死死禁锢着他的腰,头还埋在自己肩上。他只能保持这个僵硬的姿势看着前面。
“你回来的时候,我的头发估计要长了不少,到时候你回来给我剪头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