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渠兰泱觉得手要酸死了的时候,应昭放开了青年。

理所当然地对青年道“我饿了。”

哦——

饿了才知道放手,渠兰泱无语,但看在女人这么累的份上,他给她做。

拍拍还环在腰上死不松开的手臂。

“放手,我去给你做饭。”

应昭从善如流地放开手,她才离开五天,渠兰泱已经学会做饭了?

也许是女人眼底的惊讶毫不掩饰,渠兰泱手作刀状在女人脑门上轻轻一劈。

无奈道“我本来就会,只是不会用厨具。”

不然为什么他想要讨好应昭的第一个方法是煮东西。

虽然,嘛,往事不可追。

要下来的时候,渠兰泱动了动他的狗鼻子往应昭脖颈处嗅去。

假装嫌弃地把人推开,自然而然地吩咐道“我煮饭,你洗澡。”

见女人乖乖点头,把他放下来,拿好衣物听话的去卫生间的时候。

渠兰泱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做了什么,这是一个金丝雀该对金主的态度吗?

看着已经传出水流声的卫生间。

算了,这样也挺好。

只觉察两人之间不像金主和金丝雀关系的青年没有发现,刚刚他自己的举动也像极了对丈夫任性举动无奈却欣然应允的妻子。

厨房里的烟火气和浴室里蔓延的水蒸气,一点点谱出了这间屋子的活人气。

应昭肩头垫着毛巾,发梢在一滴滴的向下滴水,她不喜欢吹头发,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吵得她耳朵疼。

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青年在厨房里忙碌着翻炒,备菜撒调料。

心忽的一下很安宁,是她在以往二十九年都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渠兰泱在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处理着食材,一个转头,一个头发还在滴水的女人站在门口不知道在看什么。

……

推搡把女人推出去,嘴里安抚道“去把头发吹干,吹干头发了差不多就可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