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涯心里想的是,他不但要杀陆裴,还要在千军万马里当着天下人的面杀了陆裴,更要带着陆裴头颅杀光西丘的将领然后去找大宁官府邀功。
他无需官职,可好名声的牌匾他一定得要一个。只有如此,将来他的孩子才不会被世人诟病身世。
就算对不起他娘亲,可他娘都死了那么久了,顾涯觉得还是得紧着活人来。
至于银杏和华姨,他打算先去黑城潜伏几日,这两人若在军营,抢了就跑;若不在,杀了陆裴之后他再亲自去救。
凭他的脚程,比那些什么八百里加急的军将只快不慢,就算比他快到西丘,也得有命报信才对。
基于此,顾涯并没理会阿吀的叫嚷,他手腕轻动,阿吀身子一软,便昏迷在他怀里。
顾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又凑首亲了亲阿吀眼角,这才又朝着众人郑重道:“阿吀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顾忌太多反受掣肘。如今我武功大成,除我师父以外无人能耐我何,杀了陆裴并不困难,这七日只要不尘你寸步不离地护好阿吀,我便能安心行事。”
夏时月以顾涯太过鲁莽相劝。
桑甜林雀以顾涯安危相劝。
只有不尘和顾涯想法相同,不但相同,甚至不尘都觉得早该如此了,他跟着绕了大半年他都不知道在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