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涯还没反应,阿吀已是脑袋发白地喊了一句:“红渊红叶!你们父女俩要不要脸!”
她没有武功,没有内力,这一声喊叫实在是太弱太苍白,也间接承认了红渊所言属实。
紧接其后,红渊又一句带有内力的话语在地牢中飘荡。
“顾涯!今日只要你归顺西丘,这些江湖人,我便放他们离去!若你不愿!此地便当作是你与明媚坟冢!”
顾涯托着阿吀的双手,已在隐隐颤抖。
阿吀心口如同被巨石碾压而过,她几乎透不过气,手脚发凉,下意识地晃着顾涯脑袋,声音都带了哭腔:“你不许听他瞎说!听到没!你要是敢自乱阵脚!我就再也不喜欢你了!”
像是生怕顾涯再做挣扎,红渊又道:“江湖各位!听好了!今日是他顾涯不忠不义不孝,将你们卷入风波之中!若你们众人能合力绞杀顾涯与明媚二人,我自当放你们与失踪的那些人离去!如何决断就看各位了!”
此话一落,头顶上的那一片黑影毫无留恋,连看戏心思都无,利落地转身离去。
地牢里的人群更是一片哗然。
以和阿吀起过争执的老头为首,竟自发围成一团,青羽的飞身加入则格外伤阿吀的心。
她忍不住哭着骂了句:“青羽!你至于吗!你难道没拿我当朋友吗!”
青羽脸色煞白,与阿吀面对面,声音更是寒凉:“为何不至于!我秋水宫鼎力助他报仇!如今瞧来简直就是个笑话!你明媚早就知晓他身世,那你岂不是将我秋水宫如同傻子一般戏耍!我两个师妹因你二人而死!你又将我至于何地!我若仍旧帮你,我两个师妹岂不是无端枉死!”
“没错!我就说明媚为何能被西丘掳走八个月还安然无恙!合着都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