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六次时,阿吀已经完全受不了了,太疼了。她哭得梨花带雨,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顾涯唇间的吻里。
“你疯了是不是啊,我会死的。”言语夹杂吐息,说得若即若离,似断似续。
顾涯抑制住心里空洞,俯身紧紧贴着她。他也忍心再让她痛,从今夜第一次时他感受到的极致窒息,他就明白阿吀至多只有一点点不专心,就算沉迷陆裴美色,也没有过,就算有过,也不像与自己一处时夜夜沉溺。
她是他心尖尖儿上的人,就算了。
至于陆裴,他会去亲手杀了他。
阿吀还不知晓顾涯脑子里完全误会想岔了事儿,她是痛并快活,被折磨得意外攀至了另一高峰。
顾涯退出来时,见她有了血丝,起身下床去拿了两人之前常备的药膏与药杵来给她上药。
阿吀累得什么也不管,她嗓子都发哑,只闭着眼睛由着顾涯去了。
他跪在她身前,上完药后,提来热水又给她仔细擦洗。
顾涯最后才管了自己,用凉水沐浴,想要冲淡满身杀气。天冒了鱼肚白,他才躺到床上将人拥进怀里。
他还记得,阿吀在发现荷包之时,问过他,如果她与自己在一起时,已和别的男子有过,他还会不会爱她。
那会儿他觉得不可能,内心反应也是不会。
当真发生,顾涯才明白,有多煎熬。他杀不了她,比怨恨更多的是对她的渴望,那就如此好了,没她在那许多日夜折磨,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