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烦躁地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走吧你,一会儿被他看见了又麻烦,你就当你没来过。”
陆裴含笑起身,一点无逃命姿态地从小门处离开。
外头火光渐起,吵闹声渐大。
阿吀也怕无辜哑女死在顾涯剑下,即使心里烦乱,仍是起身推开门冲着远处喊了句:“别打了!哑女们照顾我八个月呢!别滥杀无辜啊!”
话音未落,就见一黑衣身影以肉眼不可捕捉之速朝她飞身而来。
匆匆一瞥间,他的憔悴令人心惊。
顾涯所着衣裳一瞧就是风尘仆仆的样子,高马尾都梳得凌乱,鬓角几缕发丝垂落显得太过沧桑。胡子拉碴,那等俊秀面容虽不至于难看,但有人不喜欢他长胡子啊。
还有他眼眶里红血丝太多,竟夸张地爆裂了一根眼内血管,成为一小块血斑在眼白处,很是明显。这不算什么大毛病,休养几日就能好,却加重了他的狼狈程度。
下颌线瘦削了许多,让他的眼尤为深邃起来,去了他身上的良善之感,显得冷冽暴戾。
阿吀是躲不开,要不然她真不想被顾涯抱住。他也真是的,八个月而已,瘦了这么多。
她扭身子,不高兴地推开他:“你身上臭死了,你离我远点。”
顾涯顾不上这话,反复抱了人几次,确定抱着的人是阿吀,又确定她里里外外都好好的,才低了嗓子冷声问道:“陆裴呢?他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