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就觉得顾涯是故意的,她了解他,顾涯算不上智商多高,可他不笨,也不蠢。耗时耗力许久不得其法,只能证明他不想。
阿吀眼下已是将这点咬死,八个月啊!整整八个月!再多的事儿都处理完了!她发誓他这次不管理由多正当,她都不要再原谅他了!
于是乎,哭声更凄惨了些。
泪眼朦胧里,陆裴现身给她披了件大氅她都没躲。他又给她递了帕子,阿吀不接,他倒也耐心地弯身给其擦了眼泪。
阿吀是哭得没力气了,将脑袋转了个方向,不想理会陆裴也不想看见他。
天色渐暗,晚风也起。
亮起的灯笼没添多少暖意,反而将一副初冬园景衬托得更为孤寂萧索。
阿吀跟个小孩儿一样趴着耍赖,陆裴是有些新鲜道:“为何聪慧与稚嫩在你身上并存,却不让人觉得矛盾突兀?”
他语气有些探索意味:“你想要什么?荣华富贵?还是权利?还是美貌男子?这些我统统可以给你,只要你愿意为我所用。”
“你别搞笑了,你怕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给我荣华富贵和权利,吹牛皮的功夫你练得还挺好。”
阿吀无情拆穿,吸了吸鼻子嘟囔:“西丘的局面你想必看得清楚,找到我无非也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有什么明面上顺理成章上位的法子。要么就是利用顾涯作什么文章,我明白告诉你,我是不可能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