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濡湿,浸润入心头。
阿吀忽然想起来,上一次顾涯类似这动作还是在武林大会之前,那时他和自己远远没有交心,可对自己已是足够好。
还是具有偶然性,换做如今的顾涯,想来不会救她。
阿吀想到此,开口将这话问了出来。
顾涯还沉溺在她的绵软里,回答得含糊:“这辈子我绝不会再捡第二个人回来养。”
“为什么啊?”
“太麻烦了。”
阿吀一个白眼,推开人就翻了个身,她还使劲拽被子:“你少和我盖一床,嫌我麻烦你还和我盖一床干嘛!我告诉你顾涯!我讨厌你!”
“你这种话我都听了多少遍了,我倒是没听烦,你说烦了不?”顾涯并不痴缠,从背后抱住她:“睡吧,我有内功护体,无需被褥。”
恼得人又翻来覆去地去推他。
顾涯抬腿,压住乱动的人,逗弄道:“下辈子,换你做男子,你就可以欺负我了,这辈子最起码力气上你不要想着再赢过我。”
阿吀稍稍幻想一下,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换她是男子,还这么作,事儿还特别多,还挑剔,还花钱如流水,总不能整日里跟着老婆屁股后面要抱抱吧?她一阵恶寒,觉得还是当女子好,单单这幅躯体之美就是男子比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