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涯疑惑她为何有此一问,先是捉了她发着抖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亲,眉眼里都是好笑道:“你同我一处时,就是处子不是吗?做这种如果有何意义?”
“我呸!”阿吀恨不得喷死他:“你少放屁!你少顾左右而言他!你回答我!”
顾涯稍稍设想一下那场景,还没细理清楚那种境况下他的情绪,心里就先生了气:“不可能。”
阿吀哇哇地张嘴就哭了起来,往地上一坐,任顾涯在旁边怎么转她都不理他。
“小祖宗,你到底是怎的了?问这么个没来由的怎么还把自己气哭了。”顾涯伸手给她抹眼泪,被人拍开也不恼,握着人手腕不让她动。
他抱着人就又到了后院,将人往里一丢,溅起水花一片里,他已是褪去了衣裳走到了她身后。
顾涯双手手很快地握住了她心口,将人抵到温泉壁处,全然不顾怀中人的哭泣叫骂,在她耳边轻轻呢喃道:“你到底何时才能被我睡服?别天天找茬儿气我行不行?嗯?”
这一声“嗯”尾调拉得略长,加上他的动作,就显得调侃十足。
阿吀觉得男子与女子想法真是天差地别,她是正儿八经在生气,这人偏偏还以为她在跟他调情。气不过索性放开了说:“你无耻!你下流!我第一次流的血你为什么要收起来!你要不要脸!如果我不是你绝对不会爱我!你就是封建社会的奴隶!”
“少和我说这些。”顾涯一口咬在她耳朵处:“我是爱重你,你我初次我自留着的宝贝和你有何干系?你尊重我就不会乱翻我的珍藏,还以此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