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惊呼出声,哇声一片。
恰好铁花于空中荡开,蔓延至四周,以烟花之态迸发,又以群星璀璨之光亮在眼中盛开。
打铁花的手艺人在呼喊之中一挥更比一挥高。
阿吀被这声场景迷了心神,恍惚错觉里,以为自己是被银河托举在空中飘荡。她一抬头,见顾涯脸色绷紧,也不生气了,一下子又开心起来,伸了脖子去亲了亲他下巴:“你别飞啦,就带我在房顶上看热闹好了呀。”
随后片刻,两人落至长街酒楼房顶处。
顾涯站在右侧,绷着脸看天看地看人看花车,唯独不看身边人。阿吀哎呀了一声,弯了身子拽着他胳膊探头到他面前。
她往前眨了眨她那双大眼睛,顾涯脑袋就去看了虚空;她往左露傻笑,顾涯脑袋就往右去瞧有些孩童在街尾放孔明灯;她往右哼哼撒娇,他紧抿的嘴角就散了些怒气。
阿吀注意到,笑着去晃了晃他袖子:“你这人真是一点是不经说,你也不想想你是下一任天下第一诶,你说你被人偷了银子,我那哪里是生气呀,我是以为你撒谎呢。”
顾涯脸色又好看了一些。
阿吀继续哄着他:“那这回算你输,你被偷了多少,那些都得赔给我。”
“我没有输。”顾涯推开她:“也就没所谓赔与不赔。”
阿吀脸拉了下来,瞪着他再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