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觉着顾涯神态明明难觅情思,不知是不是认真做了这件事儿,他面竟峻肃之感,可举止是完全相反。
越是如此,她越动情。
他太了解她,五指都没用什么力气就让阿吀吐息混乱,叹吟不止。
顾涯低头去吃,总归是要吃饱个差不多才有力气出门去吃旁的不是?最后搞得两边都被他吃了个心满意足,他才不舍地退开身子。
他见阿吀俩颊飞了粉红,领子大开着搭在肩上,微笑道:“可还有力气出门?”
阿吀什么都没做,力气当然是有,她是不满足地揽着顾涯脖颈,贴着他耳边道:“怎么办?又想吃好吃的,又想吃你。”
有时候顾涯会被她一些惊世骇俗的话惹得心波骤起,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骨子里就肮脏下流,怎每每都会为粗俗言语心动难抑呢?
“都能吃,先出去吃,再回来吃。”
阿吀捂嘴偷偷笑:“还可以进进出出地一直吃。”
顾涯捏她脸:“瞎说什么污糟话,小姑娘家家的。”
“我可不小!”阿吀骄傲地挺胸。
再不能就此说下去,否则今儿这门就真出不去了。
酉时二刻,顾涯同阿吀从客栈正门一前一后走出来。大街上此时此刻已是张灯结彩,那花灯同其他地方很是不一样,除却外观更为夸张以外,上头所绘制的灯图也不是常见的山水花鸟树木美人兔儿等,更像是一种面具图。
阿吀老生常谈:“我去是猜灯谜,猜中一个你给我多少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