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拦他不住,就自个儿趴在床上哭了一会儿,后来哭不下去就在那里自言自语地躺着。她心里多少感受到了顾涯爱她爱得不行,既明白这点,她也没什么害怕,缩着又睡了个回笼觉。
到了午食,顾涯端着吃食进来,瞧她没心没肺睡得那样子,心里就又好笑。她是难受劲儿过了,真当自己是小孩子就再什么也不管。
他既爱她这模样,又恨她蹬鼻子上脸。
真正有恃无恐的人,一直都是她。
阿吀睡得迷糊被喊醒,还不高兴,东西也不吃翻身就要继续睡。被顾涯提了领子,她靠在床柱子边儿脑子都不清醒就瞪着他。
“你现在是连觉都不让我睡…”
顾涯不听她说什么,一口菜就着饭就顺着调羹塞到了她嘴里。
阿吀含糊不清咬着,又说他:“顾少侠真是好大的架子,都不拿我当…”
顾涯又喂了一口进去。
等一碗饭见底,他拿着帕子将人嘴一抹,也不管她说什么就又出了屋子。
恨得阿吀在床边踢被子踢个不停。
夜里阿吀洗漱好守在床边,将床幔放下,拦着左右不让顾涯上床,她自己露出个脑袋,数落顾涯数落个不停:“刚上路的时候你还说爱我,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吗?你一天到晚也不管我,也不陪我说话,还把我惹哭,你也不给我擦眼泪,你根本就不爱我!”
顾涯一双脚还泡在脚盆里,他目不斜视,待水凉了些才擦净了脚将水倒了去。
阿吀不厌其烦地守在床边,像是她真能守得住一样。顾涯双手还没用力气,轻轻一推,阿吀后脑勺就磕到了床里头的墙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