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涯则在门口站到孟青榕与不尘的背影完全望不到为止才转身进了客栈里头。
阿吀坐在屋子里哭哭啼啼。她眼泪变得极多,雪崩之后整个人那股劲儿都跟泄掉了一样,吃喝拉撒睡基本都要教人哄着。她是觉得顾涯耐心不足,哄了才半个多月就哄不住了。
她见人进来,哭腔不止,埋冤他:“你要是嫌我烦,你就早说,没必要给我什么脸色看。”
“我心还没宽到你和我说要和别的男子试一试,我还能做到无动于衷的程度。”顾涯上前,坐到阿吀面前,见她别过脸不看他,他就将人脸给掰正。
逼着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你今日想跟孟青榕试一试,明日呢?后日呢?此生还长,青年才俊更多,难不成你都要试一试不成!”
顾涯说到最后半句,都有些咬牙切齿。
阿吀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你你你你!你过分!我告诉你顾涯!孟大哥胳膊还没好,是因为你一天天吃醋他才退了一步和不尘同行!人家都做成这样了我念他的好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我说还不能说了吗!”
“不能。”顾涯恨不得堵上她这张气人的嘴,堵不住,也想让她知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他反问:“你这些话伤人,你是从不顾我死活,若我将这些反过来说与你听,你可受得了?”
阿吀哽着脖子,硬接了这句话:“我才不像你小肚鸡肠!我才不会一天到晚泡在醋坛子里!你根本就是不信任我!”
顾涯冷笑,索性起身不再言语什么。
他作势要走,阿吀哭着就上前抱了他后腰,整张脸都埋在他后背处,声音都颤颤巍巍:“前几日怎不见你发脾气?今儿孟大哥走了你就发脾气,你是有恃无恐,不就仗着我欢喜你。”
他气性不减,说出口的话半步也不退:“你什么时候不喊他孟大哥,你再同我言语,这一点我若让了你,保不齐你往后会做什么更过分的事儿来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