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点了点头:“待吃完这顿,我们秋水宫就先行启程。”
阿吀则被这句话惹得又嚎哭起来:“你连年都不过了吗?”
“年年都有年过,不差这一年,可报仇若差了时机,就再也报不成仇。”青羽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饭,撂下筷子冲着秋水宫其他人道:“吃快些,走了。”
几个师妹不敢不听,一时碗筷相接声此起彼伏。
青羽起身离开经过阿吀身旁时,抬手拍了拍她脑袋,似不习惯安慰人,只留下一句生硬的:“你别哭了,没人怪你。”后,就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她像一阵风来去,搞得阿吀都没反应过来。
夏时月望着一桌子大鱼大肉,又望了望不尘面前那两道斋菜,她难得纠结道:“我能不能同你们一处行路?”
不尘摸了摸脑袋,道了句:“那我自己走?”
阿吀被不尘那样子逗得又笑出来,嗔怪地来了句:“也没那么着急。”
夏时月顿松一口气,继续专心吃她的饭。
孟青榕全程一言不发,到后面林雀又拿了酒来,他干干饮了两壶,像是做了个极难的决定一般,他道:“我左臂后续只需换了药膏而已,等桑甜姑娘多为我准备些,我与不尘师父同路便是。西丘凶险,不多方打探恐后事难为。”
他说着望向阿吀,眼神复杂:“明媚姑娘,我不想你再身陷险境了。”
这一句,说得阿吀心头一跳,她为此动容,言语就多了舍不得:“孟大哥,是我对不住你。”
“是我对不住他。”顾涯说着闷头喝了一杯酒,他起身和林雀换了个位置,同孟青榕面对面地给他倒酒:“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