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之所以将约定日子定在一月以后,是要拖延时间等一等。
等夏时月进京、等不尘那处有消息传来、等万花楼能不能查出图腾所蕴含的意义、等苏凛冬能否给她带来点有用的东西。
也在等,等银杏没有背叛她的那个希望。
这些都将在这一个月里见分晓。
颠簸顺着阿吀的思路停了下来。
顾涯撩开披风,阿吀就被眼前漫山遍野一望无际的白给刺了眼。
她眯着眼睛道了句:“烦死了,我不想骑马了,我一会儿要去马车里躺着。”
顾涯自然不允,他是尽量少吃醋,又不是不吃醋。
阿吀埋冤不停,在踏星身上不愿意下来。路上因雪多泥泞,她不想让自己的衣裙和大氅沾染脏污。
顾涯牵着马,林雀在后放慢了速度架着马车不得不又行了一段路途。
等到了湖边,见湖面冻了一层厚厚的冰,瞧着冷,可没有泥泞。两岸周遭也多是岩石,顾涯掌风扫出一片干净处,阿吀这才愿意双脚落地。
此刻天快擦黑。
林雀支了个小凳子让阿吀坐着,她则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