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冬日,阿吀懒得基本不出门,她和邻居蒋家婶婶也混熟了,没事儿就和她聊聊闲话,一点都不觉无聊。
这日也是,外面正下着雪。
阿吀抱着手炉缩在软榻上,就听坐在她对面的蒋婶子道:“顾郎君倒也不嫌闷,你不出门就见天儿地在家守着你。”
“不管他。”
蒋婶子啧了一声:“这大半年下来我是看明白了,你个小丫头片子压根儿就对顾郎君不上心,只顾着自己快活。”
阿吀听着不舒服了:“我怎么就顾着自己快活了?你这不就是在说我自私!”
“你莫不是顾郎君抢回来的媳妇儿吧?不然怎么都不见你心疼他?五月那会儿不就是,你夜里老睡不着觉不是瘦了点儿,顾郎君可比你瘦得多得多,我瞧你都没看出来。”
阿吀还真不记得,她犹豫着问:“有吗?难道是因为天天看着他所以瞧不出来?”
蒋婶子凑近她,小声道了句:“你和婶子说老实话,顾郎君是不是不行?你才这么瞧不上他?”
阿吀猛摇头:“我没瞧不上他啊我。”
“苏家婆娘说你还有个姘头,顾郎君要不是不行能忍了你这个?”
阿吀这才想起来,孟青榕的事情顾涯是后面再没追问过了。不但没有再追问,她后面再出门他也没再逼着自己戴什么幕篱之类。
虽他总随行在侧,但已经没有像去年除夕那时候别人不小心碰她一下就要把她皮搓下来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