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点头也不摇头,下巴被卸了也不叫嚷,只呆呆望着顾涯神情恍惚。
阿吀猜到点什么,暂也不想盘问了。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比较好。
她扭头和江晏道:“大人猜想的幕后黑手和我想的差不多,不过眼下还需要些证据。至于顾寒舟之案真凶约莫就是此人,还有御雷山庄那边我早已查探过没有什么用,就算云城还会有与敌人一伙的势力,想来牵扯也不深。我建议大人带着赵梓与这易容人即刻启程回京,要请云城总督护送,阵仗越大越好,要一路敲锣打鼓地回,路上记得小心吏部官员。”
江晏明白这是为他安危着想,的确,有这易容人这遭也足够交差。吏部他也有所怀疑,一路若非某官员坚持所谓查探寻访,也不可能耽搁到五月才到云城。
兹事体大,更多地细节还得回京之后再做商榷。
阿吀又把自己穿着的柔鳞鞘翻了出来:“大人回京见了皇帝记得说,顾涯追杀鬼门人时意外得了这大内宝贝,待此间事了,自会回京将此宝物奉还。”
“还有这个。”阿吀指使顾涯把放在房梁死角处那一大包袱取了下来道:“这个是给皇帝的献礼,因为顾涯追杀鬼门人只找到了这柔鳞鞘,那九龙冰丹却没找到,就当赔罪吧,希望皇帝别怪罪。”
江晏点了点头,这会儿听了动静的吏部与其他官员也到了这处院子来。
阿吀与顾涯便堂堂正正,正大光明的踩着易容人与赵梓后背,在众人面前亮了亮手里的人皮面具:“看到没!当年镇国大将军楚怀川就是死于此人剑下!”
易容人丝毫不喊冤叫屈地颓然死样,让众人面色各异。
阿吀将面具丢给江晏:“后面的事儿就交给各位大人了,有缘京城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