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梓马大哈,还摸着下巴喊:“顾少侠好身手啊!”
当年武林大会,顾涯孟青榕二人对决快得肉眼无法捕捉;如今三年已过,各自武功皆有进益,何止是看不清,已经是看不到了。
银光剑与朽枯剑于空中抵击到一处,内力激荡,剑气划裂长空,直将院子里这颗香樟树削了半个树冠下来。
孟青榕手臂因这股反震力微微发颤,神态倒还从容。他本就不觉顾涯是何良人,这段时日相处下来,且不论他身世如何,光是他杀气浓重,不分青红皂白地就一副要杀人姿态,就不堪为人郎君。
他轻蔑道:“莽夫。”
顾涯神色冷漠:“我说过,再有一次,我会断你双臂。”
银光煞气缠动,朽枯剑气肆意。
赵梓见此架势道了句我明日再来,脚上跟打了油一样,转眼就溜了个没影。
阿吀顾不上他,去拿了柴火就往房顶上丢:“有完没完!赵梓都跑了!能不能先顾正事!”
房顶上打得如火如荼,桑甜忍不住问:“姐姐,你和孟大哥到底是做什么去了啊?”
“能干嘛!难不成我还能和他上床啊!”阿吀气得口不择言,手上一个接一个拿着柴火往房顶上扔,她怒吼:“你两要是尊重我!就给我滚下来!”
可这话已是来不及,高手对决,一招之差就已是天壤之别。顾涯手中剑朝着孟青榕横削过去,后者身影因轻功若影若现,银光剑影肆虐,将其右臂处衣帛碎散呈漫天飞舞之状。
孟青榕以朽枯挡了他的攻势,暂且能够应付,只是再这么打下去,他一定会死在顾涯剑下。
阿吀急地跳脚,指着顾涯骂:“今日你若敢伤了孟青榕一分一毫!你我就恩断义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