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凛冬眼神在她和孟青榕之间来回扫:“顾郎君知晓吗?你背着他跟别人”
“你烦不烦?你眼瞎是不是?我和顾涯还没分手呢我怎么会出轨呢?”
苏凛冬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阿吀耐着性子又扯了个笑,就事论事道:“我只不过是让你帮我打听个人罢了,若打听到消息,差人到云城给我送封信就是。你沿路安危不用担心,刚才那位是孟家公子,我自会让他给你安排四个高手随行,这一万两也不是白给你,若你能吃下一半,你后续我要吃个六成利。”
“这才像是谈生意的样子。”苏凛冬抬手给她斟了一杯茶:“为何找我做这桩事?你为何又能攀上孟家?这可是大户。”
阿吀哼了一声,接了那茶抿了一口就嫌弃地搁下不喝了。她扫过苏凛冬颇为英气的脸,说得认真:“你一个女子家为了做生意能在这个朝代熬到二十不嫁,自有你一番报复。至于我的事儿,与你无关。”
这话给苏凛冬听爽了,也不介意她后半句,她假笑佯嗔:“六成利太多,这条路走下来我给你二成已算是仁至义尽。”
阿吀呵呵了一声:“没有你这么砍价的,五成不能再少。”
苏凛冬冷哼:“三成,不愿意就走。”
阿吀咬牙切齿道:“成交,立字据,我要你今夜就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