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背上包袱,翻身上马,勒紧缰绳后他立在马上望着顾涯明媚桑甜林雀四人。
这是他活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出行有人相送。
竹叶朝着众人颔首,道了句:“后会有期。”
马蹄扬起灰尘,却又眷恋。
阿吀没想到竹叶会又打马回来。
只见夕阳西下,稳重如他面色却露了几分仓惶不舍,再下马时竟是眼中含泪将落不落。
他做了个对于他自己来说都是意外的举措。
桑甜还后知后觉,直至被竹叶一吻在眉心,她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可等她再抬头,这回竹叶是真的走了。
阿吀庆幸桑甜懵懂,她怕她会对竹叶此举有何动容,当即来了句:“竹叶身份不简单,绝对不单单是个普通侍卫,昨夜那十二名刺客,怕就是他的意思。”
桑甜啊了一声,面色呆楞。
阿吀转身进了院子,又道:“陆裴具体身份不好说,他背后的陆家是什么成分也不好说,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陆裴和背后那些人是一伙儿的。”
桑甜跟在后面又啊了一声:“姐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那这样银杏岂不是羊入虎口?”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阿吀重新坐到石桌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顾涯桑甜坐好,顺手还拉了林雀坐下。
她道:“陆裴破绽百出我懒得列举,只不过如今御雷山庄和武当长老人还不知在何处,日后也不知会不会有其他人继续失踪。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和敌人绕,绕到他们发慌,绕到他们不得不露出马脚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