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甜又解不开顾涯点的穴道,她和林雀一急,一左一右驾着苏凛冬就给送回了人家自己院子。还给苏家婶子又是赔罪又是安抚,直到一个时辰穴道自动解开,她二人才抹了把汗走了。
而此时屋子里头阿吀已经骂了一个时辰,还又是踹又是踢地弄了顾涯身上一大堆脚印,她是气喘吁吁没什么力气可还在红着眼眶瞪着顾涯。
“小祖宗,气消没?”顾涯马尾都被阿吀扯毛了边儿,他倒还轻巧地拍了拍身上灰尘:“可还有力气揍人?”
阿吀哑着嗓子:“你待着不许躲,我就还有力气。”
然后顾涯还就真单膝半跪在阿吀脚边儿。
他抬头看着她道:“不是不愿意成亲吗?怎还旁人一句休妻就能将你气成这样?”
阿吀要挠他,顾涯躲开来的须臾里,不忘捏了捏她的脸:“合着你口是心非是不是?”
阿吀要抓他头发,他也躲开,又去扯了扯她乱成鸡窝的发髻。
阿吀瘪了嘴,那架势是要哭,顾涯心里那股子血热就被她这幅可怜兮兮模样安抚了些。
她多少还是在意自己的。
她这样的反应比她说好听的话要教人心动多了。
顾涯被她眼泪挠得心痒,抓着人双手反剪到其身后,压着她上半身躺在了床铺上。
阿吀还在挣扎,膝盖脚顶个没完:“你是不是神经,你高兴什么!你有病啊!”
生气吵闹总比她一天到晚把冷漠留给自己,把气性儿都撒给柴火好得多。
顾涯也不言语,任由她嚷嚷,他脚上鞋一脱,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到了阿吀身上,倒也不敢真压了个实在,怕给人重死。他一手捏着阿吀两只手腕摁在其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捏了阿吀下巴,食指就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