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柴火垒了有一堵墙那么高,林雀午饭也做好了。
五人坐在厨房里头吃饭,阿吀故意坐到了顾涯对面,大眼睛看着对面人心里又是郁闷又是心痒痒的。
今儿天好,不白日宣淫一下岂不有些可惜?
她还想去买首饰呢,马车上不是挺好的吗?
阿吀不好意思明说,也觉有点丢人,只好摸了摸发边步摇,试探着幽幽开口:“最近能戴的步摇就这一支,都有些腻了。”
听在另外四人耳朵里就分歧成了四种意思。
林雀觉着主子是在提醒自己饭菜得加点花样儿。
桑甜觉得是姐姐想要做点新奇首饰。
竹叶眼神瞥过去,心中警惕再起,想着这恶女是什么意思?一句话里转了几道弯?真正目的是什么?
顾涯筷子一撂,开口言语都发寒:“你们吃吧,我饱了。”
他是觉着阿吀是在告诉他,她腻了。
言必转身回房,似是气怒,房门关的声音那叫一个响亮。
桑甜好奇:“姐姐,你俩昨儿不还好好的吗?他怎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了?”
“谁知道!”阿吀也是搞不清楚往哪摸才能顺他毛:“我说步摇而已,他就摆脸色给我看?”
阿吀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她身上又没银子,没办法到外头撒气,于是就将一肚子火发泄到了那些柴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