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竹叶见阿吀塞给孟青榕一封信,因是以反面递过去的,他也瞧不见是要给谁。
懊悔得竹叶肠子都有些痛。
是他大意了。
孟青榕一人一马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后,阿吀转了身要回院子,一抬头瞧见顾涯眉眼中喜色,莫名其妙来了句:“你至于吗你?兴奋成这样?神经。”
眼下她这幅模样同昨夜山庄内对顾涯一口一个宝贝,一口一个哥哥的样子,大相径庭。
变化太快,教人咂舌。
顾涯身上那股血热,因讨厌之人离开,是以安静了不少,对阿吀如此反复,竟抿唇笑着受用了。
阿吀没理他,自顾自回了屋子。
夜里沐浴更衣,阿吀完成一波事儿心绪得了几分安宁,舒服地披着寝衣趴在床上看着山河图。
三月天暖,她盖着被子,露着双腿在后轻晃摇摆。
胸前绵软就被挤在软枕上,变了形状。
她是已经关好了门闩,夜半时分门闩却被剑身挑起。
阿吀被这声响引地侧了头,见银光剑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也是利索无语得很。她心下不满顾涯最近样子,昨夜感觉来了哄了两次,可不证明她今夜还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