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屁股都没咋撅。
心口疼痛一下又一下袭来,她腹诽顾涯下手绝对掺杂了怨气同时,又在此痛里燃烧了欲望。
手指对她区区捏拽罢了,她却飘飘然到脑子荡漾,爽到脚趾都在鞋袜里蜷缩起来。
小半个时辰其实很长,阿吀却觉得太短。她张口动情到唾液都要从嘴角流出时,顾涯的手却突然拿开。
颠簸停下,顾涯勒马拢着披风,望着御雷山庄那处显了破旧的牌匾。
竹叶还没带着九格司的人到,他就暂时没有下马,等着怀里刺猬理好衣裳。
桑甜在马下喊:“姐姐,你是不是睡着?到地方啦!”
阿吀磨磨唧唧地钻出脑袋,桑甜瞧她双颊白里透红,大眼睛水润之中又呈几分妩媚,还含着两丝幽怨,双唇被咬得都和樱桃红差不多。
她奇道:“姐姐你怎么啦?骑个马你怎的和泡了温泉一样?”
孟青榕也在望着阿吀,望得顾涯想把他眼珠子抠出来。
阿吀还没下马,她指望顾涯抱她下呢,结果人家竟然没理她,看都没看她就自己自顾自地翻身落地绕到马首。
看向她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动作快点儿我要去将缰绳栓起来。
阿吀相当震惊,不但震惊,她也问自己,为何又觉着顾涯这样子挺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