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涯皱眉,问她:“何事?”
阿吀义正严辞:“我已让竹叶去九格司寻人马,你收拾收拾起来吃晚饭,夜里我们就前去御雷山庄。”
还坐在院子里的竹叶闻言抬了头,一脸茫然。
阿吀见顾涯毫无反应,转了身冲竹叶道:“你快去啊,还在这坐着干嘛?”
竹叶便起身匆匆离去。
阿吀为他事一刻不停歇,可两人感情却一塌糊涂,顾涯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滋味,闭着眼低头抚了抚眉心,没什么语气道:“知道了。”
他吐了太多次,嗓子还没恢复,沙哑得厉害。面色比之平时要苍白许多,更像劳累。一直都在一处,也不知他因何劳累。
阿吀的心,被他这幅模样磨得似有一颗绣花针微微刺入心头,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受,只觉怪异。脚比脑子直白地上前:“你刚在屋里做什么?”
顾涯没回这话,脚步一转去了厨房,打算帮着林雀打打下手。
阿吀也是贱嗖嗖,别人黏着她她嫌烦,别人冷淡点儿她又觉得你凭什么摆脸色给我看。
跟在顾涯后头,跟得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可他已经不想问了。
天擦黑时,五人坐在厨房里用饭。
孟青榕见阿吀脸色难看,觉着她许是为了夜里之事忧愁,给其盛了一碗羹汤搁置到她面前,安抚她:“暖暖脾胃,安神。”
阿吀拿了调羹准备喝,顾涯却忽然抢了那碗,也不嫌烫地一饮而尽。
他这反应,桑甜终于琢磨出一点儿味道来,怕顾涯醋成傻子,连忙自己给阿吀又盛了一碗,生怕她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