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闹也不吵,就那么站着。
他对着门无声询问:“你到底在意我吗?真的欢喜过我吗?”
不过这般问了一次,顾涯想到阿吀说他那些话,又无声对自己道:“我要再聪明一些就好了,你就不会嫌弃我了。”
最后一句:“我好想杀了孟青榕啊,可我真的做了,你会不会再也不理我。”
顾涯因酒醉眼神涣散,到此时此刻,那自尊与傲气却仍旧阻着他去推开门,阻止他去和阿吀分享自己的脆弱。他不想每次都是自己低头,好像只有自己在意,她并不放在心上。
隔天,一行人拉着马匹马车行李上了渡船,开始行水路。
摇摇晃晃悠悠荡荡。
阿吀气色倒还好,还能坐在甲板上看看风景,因还没从惊惶里完全脱离,拉着桑甜和她坐一起,可惜没交谈意思,就硬看。
她脑子还在想后续事态如何安排。
比如,到了云城后,要在云城赁个一年院子…
身后传来“呕”的一声。
阿吀当没听到继续想,再比如,赁好院子后要怎么利用竹叶…
身后又传来“呕”的一声。
阿吀蹙眉,气息都乱,续上思绪,要利用竹叶给陆裴递一些假消息,不确定有无用,就当防患于未然。
身后第三次传来呕吐声。
呕吐物的脏污都顺着水流浮现到了阿吀眼前,她忍无可忍起身,噔噔噔地走到扶着栏杆吐得不行的顾涯跟前。
她气闷怒道:“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吐吗!恶不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