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二丫今天还一瓶都没有卖出去。”
阿吀其实最烦别人道德绑架她,不过面对这个还没长到她大腿的小姑娘,她没办法真的不理。
桑甜已是先一步上前,去看竹篮里的米酒如何,阿吀便不情不愿地也走到了那女童跟前。
夜色已快将天际最后一点昏黄吞噬。
桑甜取酒凑到鼻尖,正准备掏银子。
忽寒光乍现,显森森冷意。
小姑娘面色转换极快,手腕转动,已是从腰间取处匕首,刀刃削铁如泥,直戳半蹲着的阿吀心口而去。
阿吀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心口已连续遭受五六次强有力地捅击。
女童见其心口无法刺穿,手腕转而就要抹了阿吀脖子,可怜桑甜虽然精通医毒,但身手远远不及。
匕首利刃擦着银光乌黑剑身,无中生有地冒出转瞬即逝的星光。
锋利刀尖、凛冽剑刃与她脖颈血脉近到银光剑气已是破了她一丝体肤。
阿吀瞳孔因恐惧收缩,她甚至都察觉不到脖子处的痛,只能感觉到一点点血顺着脖子曲线往下流到心口的温热。
她的胸腔处仍发着钝痛,若非柔鳞鞘护体,怕是已经命丧黄泉。
阿吀生出涔涔冷汗,这是她第一次被冷兵器如此近的威胁到生命,几乎是本能地僵直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