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吸引冷淡就无需多么刻意。
真正生气的是顾涯,而不是她。
阿吀当作没听见这番话,心里无法规避的承认自己是不是多少有点渣。新鲜感一过去,得到了他的好,她就觉得腻歪,就和这烤肉一样,吃多了就腻。
可一直不喂到她嘴里,那她对顾涯还是很有探索欲望的。
顾涯他不太擅长食辛辣,今儿干碟备的都是辣椒面儿,没食多少,他嘴唇已是嫣红水润。
他的双唇并不薄,还有唇珠,这会儿丰润了些,配着他冷淡面色,分明是不谐,倒生出几分撩人。
银灰发带从马尾后随其食肉动作垂落两次肩颈,阿吀就注意到了他今日并未束冠。
怎么办,好想扯他马尾辫子。
阿吀暗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好色好得找不到北,就不能幻想幻想别人吗?随即头一转,和孟青榕四目相对相对看个正着。
他的脸在阿吀眼里就太过温和,还不如顾涯冷中带暖,善中带邪来得勾人。
阿吀没什么表情地转回脑袋嚼着生菜叶子,她思绪飘得远,想到还是陆裴不错,也不知晓银杏能不能把人吃了,既已跟着人去了京城,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才是。
想到什么,阿吀问桑甜:“我们从兰城走的时候你给银杏的瓷瓶是干嘛的?”
桑甜吐吐舌头,起身凑到阿吀耳边道了三字。
阿吀憋着笑拍了下桑甜肩膀,瞧得竹叶心里怪异得厉害,他想问,可不好意思问,万一真是什么羞人东西怎么办?
总归银杏爱慕他主子,也不舍得干点别的,竹叶后续往京城飞鸽传书时候,就隐去了这茬儿没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