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待我们启程前,我不进去,你和阿吀好好说些话。”
银杏重重嗯了一声,走过月门之后,还是转身跪在地上朝着顾涯行了跪拜之礼。
再起身,就朝着小阁二楼处去了。
同时园子另一处,陆裴所居住屋内,竹青竹叶二人正跪地领罪。
陆裴盘腿坐在软塌上,正伏于矮桌上不知书写什么。他面色平和,也不给人视线,嘴里说出的话却使跪着的两人不寒而栗。
“竹青你行事如此外放,明媚姑娘心思缜密,若有纰漏误了事情,你能担责吗?可惜我对取你性命毫无兴趣。”
屋子里静得只能听到毛笔从宣纸上走过的细微声响。
竹青低首,不敢解释。
“你不要让我觉得你没用好吗?”陆裴甚至笑着侧头看了竹青一眼。
“属下回京自当去月姑处领罚。”
陆裴没再说什么,等他书好手中信件,用烛蜡封好,才转了身子摆手让竹青下去。
屋里就只剩下他与竹叶。
“你二十有六,比桑甜姑娘大了八岁,钟情于她是否有些委屈了人家?”
竹叶头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