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之人财力不知几何,既有御雷山庄三百余人为其驱使,这些人又有制造烟花炸药的本事技艺,而陈许能锻兵器。”阿吀心都往下落:“无非就是要打仗,还能是为了什么。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接下来就会有富裕的生意人或是江湖人莫名消失失踪比如一向豪阔的凌云阁。”
“当年顾涯父亲,只是被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阿吀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是有人要造反就是要颠覆大宁。”
“不可能。”陆裴轻声反驳:“圣上虽对朝政越发力不从心,但大宁江山仍有宰相将军更有文武百官坐镇,岂非贼人轻易可颠覆。除了让百姓受了流离之苦,毫无作用。”
陆裴盯着阿吀,目光柔和却无丝毫温度:“且你这番猜想有个极大漏洞,若单单只为起战,三年多前就无需在锦城时候对顾少侠进行围杀。多此一举徒增麻烦,除了暴露底细毫无意义。我并不觉着这些事有何关联,江湖奇诡,有了不出世高手掳走陈长老为其锻造刀剑,亦或寻觅料材时候发生不幸,都是可能。”
这话很有道理,阿吀被说服。
一屋子只有陆裴同她一来一回。
孟青榕心思简单,听着这些弯弯绕绕脑子都有些发麻。
顾涯心眼有些但没多少,听了这番话之后看向身侧人,他再一次意识到,如若今生不遇见她,光靠他自己,翻案报仇怕是远远不能。
阿吀还是有些不死心,她噌地一下站起身拍了桌子,咬牙切齿道:“不行,上次就是觉得太夸张不可能所以害得死了那么多人,这次我一定要亲眼查看才死心。”
她当即拍板:“京城先不去了,我们去御雷山庄一探究竟再说。”
那凌云阁那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