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眼睛紧盯着阿吀。
阿吀觉着习武之人都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已是如此,他怎么能忍住一点不动?
她扭头看了顾涯一眼,被其衣冠齐整模样迷惑,明明上半身如此正经,连衣领袖口腰带都没丝毫生乱。
阿吀弯身下来去揽他脖颈,她就受不了他这勾人心弦的德行随后她下唇也咬不住了,张了口。
她刚张嘴,顾涯右手两只手指就去到了她嘴里,她用舌头去抵,那手指就去勾了。
怕那小舌溜走一样,捉弄调戏。
等马车跑过长街,速度就快了许多,阿吀被颠得两只手紧紧捂着嘴,生怕发出什么声音。
官道一过,路不再平坦之后,并没预料之中那么痛快,反而越发教人舒爽不了。
最后快到地方,阿吀难受得就跟快饿死了还不让人吃饱一样;顾涯也完全没纾解,只得退下,靠五蕴诀调息平复尴尬。
阿吀觉着自己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没排解掉压力,倒燥得浑身发堵。
她用手理着头发,狠狠瞪了一眼衣冠齐整得不能再齐整的顾涯。
心境不同,这一眼在他眼里就成了含嗔带怨,顾涯喜欢,不过他还是撩开了袍子,语气几分玩味:“你自己看。”
阿吀哼了一声,被那更深紫色惹得脸红,她别了脑袋:“都是你的错。”
顾涯自认被阿吀勾得没了脾气,见离地方还有一小段距离,又箍着人脖颈亲了一会儿,最后他亲了亲阿吀嘴角,学着她也用鼻子去磨她鼻尖,哄道:“不闹了好不好?我今晚就回观雨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