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还在试图将这些看似毫无关系的事里寻出个规律。
不知不觉间已到了酉时,外头传来食物香气,那香气一闻就是银杏手艺。
阿吀挪了个姿势准备躺一会儿,可车舆处的对开门忽被人打开。
她眨了眨眼,见顾涯还是那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模样,就不太想理他。
翻个身,自趴着玩。弄手边物件儿。
顾涯在这片刻里,将这马车里头上下左右扫了一遍。
四周车壁黏了毛毡与棉花又被锦缎封住,显得软糯;坐着的地方也是,一方矮桌,软枕四个,铺了不知几层上好织锦毯子,另一条雪白狐皮。
此刻阿吀就在这狐皮上躺着,怀里揉抱了软枕。
在今日之前,这些东西,这处狭隘四方地,都是被另一个男子所用。
顾涯眼神顷刻就阴霾密布。
阿吀腿还磨那狐皮,她觉得太舒服了,这么好的东西,上辈子她是常有,这辈子还真是头一次摸到。
她在想能不能把这狐皮也给要走呢?看陆裴那样子不像不舍得的人。
阿吀尤自沉浸在享受里,谁知下一瞬脚腕处就被捉住,她身子也顺着那股力道滑到了车舆旁顾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