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惜才,咱们这一路省了不少麻烦,假情假意就证明他有所图。如今顾涯要为父翻案,假意贴上来的要么是当年案中人,要么就是想借由此事做点什么,比如铲除政敌什么的,说不定就是突破口。”
阿吀举着铜镜,照着那簪子想瞧瞧往发髻哪里放好看,难为她如此思绪仍是清晰:“顺势而为,反正顾涯都打得过,大不了就逃。”
桑甜笑了,帮着人将玉簪戴好,嘴里话很甜:“姐姐你这一会儿就想到了这许多吗?我当着你同行的话是看上人家了呢,原来是试探啊。”
“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我统统要看上啊。”阿吀放下铜镜,说得很是认真:“而且人家也得看得上我才行啊,我是那种别人不对我示好,我打死我也不贴上去。”
听得银杏又想去捂阿吀嘴,她眼神里有不赞同:“看上姑娘也不行,姑娘你和公子是夫妻,怎能见异思迁?公子对姑娘那么好,难不成姑娘见了新鲜人就要抛夫不成?”
桑甜反驳:“姐姐对顾涯也不差啊,还没成亲呢,真要过不下去遇见好的为何不能换人?”
银杏嗔了她一眼没理她,又扭头去说:“姑娘,你还是同公子解释解释吧,总不能就让公子气着。”
阿吀抚着右侧鞭子,语气傲得很:“他要是这点琢磨不明白,要么就是不信任我,要么脑子想事情太简单了些,哪种都要不得,我才不解释。”
桑甜附和:“就是就是,姐姐锦城都这样那样儿了,顾涯要是不信任姐姐就是他有毛病。”
“你怎么老煽风点火。”
银杏说着就要和桑甜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