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说过,万花楼楼主曾欠他一份人情,以此玉牌为证,如今可否允诺?”
刘品哪敢不应,几乎是跪着接了玉牌,结巴道:“二位等三日不对,五日后前来,到时所需在下自当奉上。”
借了这玉牌光,阿吀高傲进来,又高傲出去。
待一回院子,她忍不住了,赶紧将门关上坐到顾涯大腿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兴冲冲道:“怎么说?这万花楼楼主怎么个事儿?”
属于上一辈人的过往,顾涯并不清楚,万花楼有楼主之事,江湖知晓人也不多。
不过,从除夕夜到此刻,阿吀终算又黏了他一回。
阿吀见顾涯不语,当着是什么非比寻常,她又低头亲在他嘴角,双手揽着顾涯脖子,摇晃他:“你说呀,反正我也不不认识你师父,你说呀。”
顾涯还是不言语。
阿吀还在晃他,作腔作调:“我保证以后不提陆裴了。”
此话一出,顾涯嘴角一弯,他抬手抚上阿吀腰身儿,扶着人跨坐在他身上。随后仰头看着她,语气听不出是个什么意思地道了句:“你也知道我不爱听?”
阿吀口是心非:“我不晓得,是银杏同我说我才晓得。”她卖了个乖,去摸顾涯的脸,“其实你长得又不比陆裴差,你有什么好气,你快告诉我万花楼楼主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越急,顾涯越吊她胃口。
阿吀反应过来,哼了一声就要从他身上下去:“你不知道就不知道,装什么,有意思没意思。我刚说的话不算数,我以后还要提陆裴,你长得也没人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