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管那些了,快看我我给你买的东西你欢不欢喜。”
永顺十六年的五月,阿吀也是如此不顾荷包大小任性买了许多。
永顺十九年的腊月,还是相似场景,顾涯心境却已然成了全然不同的两种天地。
银杏还在耳旁告状,可顾涯再没了那时不满,竟是窝心。
他没有过过年,以往在逍遥山这个时候,师父是不在山上的,只有伺候他师父的公公婆婆会给他做上一桌菜。
除此,再无其他。
顾涯也就从没将什么年节放在心上过,连他自己生辰也不记得是哪一日。
他没理会银杏言语,而是认真地低了头,去看阿吀给她挑的布料鞋子等。
“我还在可惜呢,银子不够买首饰,不然我还想买些发钗步摇你的发冠发带。”
顾涯弯了唇角,从怀里又拿出一叠银票出来伸到了阿吀眼前:“你瞧瞧可够?”
“呀!这么厚一叠!”阿吀数都不数了,将银票抓到手里就踮起脚亲到了顾涯嘴角。
更是抱着他脖子蹦跳兴奋了一会儿。
桑甜连头都不抬一副司空见惯模样,银杏则是眼疾手快抢了阿吀手里银票。
她一点,足有五百两之多。
阿吀不管银票来处,银杏是忍不住问道:“公子去哪里一日之内赚了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