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被这话堵得冷哼了一声,也不管顾涯挡在窗前,越过他身子就往挂着披风的架子走了过去,嘴里还嘟嘟囔囔:“你是大爷,我伺候不起,你既然看我不顺眼,我去和银杏睡,省得你再因为我睡不好。”
显然她是走不掉的。
如今顾涯身法已极尽诡谲,阿吀都没察觉到动静,顾涯已出现在她身后,在其抬手要去拿披风的一息,从背后抱住了她。
准确来说是锢住了她。
他力道不小,阿吀被勒得难受,心里火气噌一下烧了起来,她去掰顾涯的手,恼道:“合着你武功都是用在我身上的?有本事你别用武功!”
顾涯并不理会她这话,手不自觉挪到了她心口处,触碰到柔软他才能克制住心里头那股火,他不想和阿吀发脾气,于是隐忍道:“你不愿意同我成亲,也不愿意接我给你的定情之物,我难道都不能不高兴?”
“定情物?”阿吀被哽得一口气上不来:“哪个神经会拿匕首当定情物,那东西还指不定是你从哪里偷来的,你尊重我吗?你拿这种东西当定情物?还有你少提什么成亲不成亲的事儿,你越提这个我越窝火,你三年不回来,一回来就要和我成亲,你面子可真大,凭什么都听你的!”
“我从不做偷盗之事。”
阿吀被气笑:“你和青羽去皇宫那回是我做梦梦见的事儿是吧?”
“你讲不讲理,那回缘由”
阿吀截了他的话茬,掰开他不老实的手,转了身用手指指着顾涯,嗓门大了许多:“我告诉你你少说你是为了我怎么怎么,那前因你怎么不提?”
三年前她双手伤得见骨,还有她在雨中浑身染血模样在顾涯脑海浮现。
他气被缓了下来,被阿吀指着也怒不起来了,握住她的手,柔了语气:“那匕首是我在珍宝阁挑的,花了许多银子。送与你的东西本该教人特意打造,可我心切,好在这匕首也是独此一件的宝物,唤做殒星。”
“盼你没用上它的一天,若用上,这名字也相衬。”顾涯亲了亲她的手:“不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