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哭腔道:“我告诉你,你别在我这里抽风,也别一出现就耍什么威风,也收起你那套无缘无故的占有欲。”
“三年不归,回来你还这么嚣张,你真当我好欺负是吧!”阿吀指向门口:“你不许在我屋子里待着,我不想看见你,也不想和你挨得这么近”
阿吀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她眼睛都睁大了不少,只因顾涯竟流了鼻血。
她情绪一下子就被这两股鼻血卡住,一时倒不知说什么好。下意识就将手边的帕子递了过去,又下意识道:“你快把头仰起来啊。”
顾涯迅速接了帕子,转了身子背对着阿吀仰了脑袋,他语气似故作镇定:“路上吃多了羊肉,上火了。”
“你不会是亲了我一口就流了鼻血吧”阿吀说得不确定。
“不是,羊肉上火,加之泡了温泉才会如此。”顾涯说着低了头,他又转身时候,脸上儿已是干净了。
“那你刚跑什么?”
“刚也是流了,怕血脏了你衣裳。”顾涯不欲再说此事,他被这茬儿惹得再气不起来,便将手里帕子给扔到了取暖的炭炉里之后,又坐到了阿吀身边。
他身子微微前倾,抬了右手给阿吀擦眼泪,眼神语调都柔和了下来:“不哭了好不好?难不成你非得听我承认我之所以花了三年,是因为我资质愚钝,你才相信我是真没有故意教你等我的意思吗?”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事实就是如此。”阿吀受不了他那眼神,视线挪到别处不去看他。
顾涯情不自禁地弯了嘴角。
之前阿吀瘦弱,犯起脾气来多是可怜,像是受了伤的小兽捂着伤口怕被人发现,流泪也像故意惹人注目,好去心疼她。
如今她康健,恼起来要张牙舞爪得多,虽还是一样爱流泪,但她似乎没再利用她的泪,成了“真”的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