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多未见,她脸色比之锦城时候好了太多,那双大眼也明亮,凹陷下去的脸颊也圆润了些。
她在这冲你耍脾气,说是张牙舞爪,可到底还是将旁人对她的生死担忧给安抚了下去。
顾涯索性捉着她的手凑到嘴边亲了口才道:“蛊山良药奇药擅医者多不胜数,方便你养身子。”
桑甜一个白眼,受不了这两人,拉着银杏就往屋外走。
阿吀也是没了理由再去反驳他什么。
本以为这冬月到腊月的一月里,顾涯好歹会哄着她,陪着她,看看风景卿卿我我什么的。
结果阿吀觉得顾涯就跟中了邪一样,天天逼着她练那个什么秘籍。
如若不是那秘籍阿吀实在看不不出来有什么蹊跷,拿去给华姨看也都说是好东西,不然她绝对不会废那么大精力功夫去练。
因着几乎日夜不停的,只要阿吀醒着就被顾涯逼着练功,是以到了腊月初一,顾涯要走的那天,阿吀心里都松了口气。
外面正在下雪,簌簌落落。
阿吀睡得舒服,就不想起身去送顾涯。
顾涯却在穿好了外袍之后,凑到了她耳边道:“你记得每日练功,此功法不练则已,练了便再不能断,不然轻则每日如万蚁噬身,重则暴毙。”
阿吀噌地一下就坐起来了,眼眶都发红:“你安得什么坏心!教我练这种功夫!”
顾涯伸手给她擦泪,语气轻柔:“为了你能长长久久康健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