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去亲她的额头,倾倒侧躺在其身侧,用了胳膊去拢了她的脑袋,似拥抱动作。
顾涯又低头去亲着她的眼睛,鬓角,嘴角,声有几分心疼地安抚她:“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不用再怕。”
阿吀很少受到这种安慰,反而哭得更厉害,像个孩童一样的呜咽道:“我以为你死在爆炸里了”
“我以为我把你也给害死了”
顾涯不知她话里的“也”是为何。
他只记得两人吵架那次她嘴里说的“害死弟弟”,他没在此刻问些什么,还是不厌其烦地低声哄着,吻着她。
“那么多厉害的年轻人,全死了”
“顾涯,那些比我有追求有梦想更该活着的人,全死了”
“我真的好难过好自责都是我的错,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
顾涯是在阿吀醒来之前,听青羽道明了阿吀自我谴责的原委。
十六岁的少年,听惯了师父所说的江湖险恶,见过了爹娘被冤的人心癫狂,他初初自以为能应付好了可能发生的一切,可他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顾涯再觉得丢人,再隐忍,仍是有些哽咽道:“是我无能,这些事,那些人的死,从来都不是你的错,你无需替我担责。”
第34章 分手吧“一码归一码,事情归事情,感……
阿吀眼泪将自己淹没的同时,也模糊了视线中他的面容。
哭腔哑声里,阿吀胸腔震动愈发强烈:“可这也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该担,能担的责任,仇恨已经足够沉重,何况这背后还是家国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