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性子冷漠,面色瞧不出什么太多变化。
江湖每日都会死人,纷争中枉死,冤死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没哪个傻子真的会把这些事归责到自己身上。她从小跟随师父,经历惯了这些也渐渐麻木了心肠,可在面对此刻阿吀一句句悔恨的话里,她还是别过了头没再继续看她。
阿吀哭得声音越来越大,哭到最后身子无力向后仰去,银杏伸手去扶了她,给她去擦嘴角的血迹。
“顾涯,你能想象我那么痛恨自己生命的感觉吗?”阿吀看着天空的雨,前世场景在她眼前浮现的一瞬她就闭了眼摒弃掉了,她不想在第二次死的时候还去回想那些。
嘴里再说的只还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周遭没人言语。
年少之人是对生死体会不深,还不明了离别到底是什么,也不明了背后的代价。
年长之人是知晓太深,除了心内唏嘘也再无言。
直到这一圈人被一红衣身影挤开,红叶怒着一张脸,拐杖都扔了,自己的伤势也不管径直走向了阿吀。
她嘴里骂着:“我最烦你这种人,遇事就知道哭,就知道无病呻吟不知伤春悲秋些什么,柔弱太过,一点我江湖儿女的血性都没有,你平时那劲头呢?”
旁人倒未来得及回嘴,红叶已是蹲在了阿吀身侧,将左手里不知什么东西,塞到了她嘴里。
生怕她咽不下去,左手迅速抵了她下巴,教阿咩生吞也要吞了。